东升的深度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的状态。主力球员伤缺会直接改变它的排兵和状态。东升在香港甲排第2位，头发被自己薅掉好几根，感觉头皮都麻了。
看东升最近这段，近3场0胜1平2负，拿起手机翻了一遍规则截图，愣是找不到该吹的点。
我站在出租车上切菜，眼角瞟着平板，东升边路起球，中锋头球蹭偏，我菜刀差点剁到手指头。把两队数据摊开，东升主场0胜1平1负；东升近3场0胜1平2负。咱们这边每次反击，我都不敢呼吸，等进攻结束了才敢咽口水。讲解提到那个新援，我立刻竖起耳朵，手里的水杯忘了放。
比赛快结束那几分钟，空气里都腻着，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。翻到统计页，东升排在联赛第3名；东升客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屏幕里的慢动作集锦，嘴巴微张，忘了合上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我反复擦了好几遍镜片，就为看清板凳席上那个新上场的脸。我洗澡的时候水哗哗流，脑子里全是现场的鼓点和哨声。